利川:周承霖,垃圾处理终结者
本网讯 通讯员王启志、于艳芳、陈刚报道:8月6日早上9点,相比前几天的艳阳高照,今天的天气还相对凉爽,位于东城杨柳寺村大天井的利川城市生活垃圾处理场,环卫工人周承霖已经工作6小时了。
周承霖今年35岁,从事环卫工作已经13年了,周承霖的父母都是职业环卫人,在环卫一线工作几十年直至退休,见证了利川城市的发展壮大和城市面貌的不断变化。他的父亲周启富是一名退伍军人,在环卫局干过市政维修、垃圾清运、环卫收费,担任过管理科长、副局长,还于2010年到2011年期间,在垃圾处理场首任场长,发挥余热,这是他们父子俩少有的一起工作经历。
我们看到周承霖时,他正穿着密封的工作服,带着帽子、口罩,穿着齐膝的胶靴在散发着阵阵臭味的垃圾填埋区喷洒灭蚊药水,全副武装的他只露出一双眼睛,虽然室外温度也只有24℃,汗水还是不停的从他额头留下来,因为必须穿密封的工作服持续工作两个小时,即使在春秋两季,一次作业下来衣服都会汗湿,夏天就更不用说了。“每天晚上3点,就陆续有垃圾车前来倾倒垃圾。”垃圾处理场现任场长吴玉高介绍,“小周年轻,通常是他在这里值班,每辆车进来,他都要开门检查车辆是否有易燃易爆、医疗化学品及建筑垃圾,等到早上7点半到9点半,他和另外一位环卫工人就要给填埋区新倒的垃圾打药水。”
早上9点30,喷完药水,周承霖来到值班室兼休息室洗了把脸,他的上衣早已湿透。像这样喷药水的工作,下午4点半到6点半还要进行一次,“夏天细菌苍蝇繁殖快,每天必须打两次药水,现在好些了,5月份局里买了车载农药喷雾器,大部分填埋区不用手工打药,这样每次可以减少1个多小时的工作量。”说到这里,周承霖格外高兴。
据了解,去年夏天,和周承霖一起工作的环卫工人赵小平,在打药水时就中暑了。当时,还没有购置这台车载式农药喷雾器,全部是人工打药水,工作时每人都要背上40斤的稀释药水,两个人一次作业要三个小时。
在这期间,不时有垃圾车进来,周承霖都要仔细检查一遍,值班室里还有一套监控设备,可以看到垃圾车进入填埋区倾倒垃圾的全过程。“我白天主要是检查车辆,还可以坐在监控室查看,工作相对不算多,只是打药水的时候和晚上要辛苦点。”周承霖说道,“每天进入垃圾处理场的车辆有20余车,200余吨,主要是城区及元堡、凉雾两个城郊乡镇的垃圾。”
自2008年城市生活垃圾处理场投入使用以来,周承霖就调到了这里工作,7年时间里,场长换了4任,周承霖的同事也换了一茬又一茬,只有他一直默默地工作在这里。其他同事都是轮班,只有他固定长班,但工资也高不了多少。“2001年我中专毕业,父亲劝说我从事环卫工作,我当时只是想既然父亲一再劝说就做一两个月,等后面再找喜欢的工作,没想到一做就是13年,后来生活垃圾处理场建好了,由于工作环境差,年轻的同志都不愿意到这边工作,这里工作就是天天和垃圾打交道,夜班又多,年纪大了吃不消,我又被父亲带到这里来工作了。”周承霖说道。
交谈中,这位年仅35岁的大小伙,说起话来还有点腼腆,更多的时候是一脸微笑。在他的值班室里摆放着他双胞胎女儿的照片,因为环境太差,即使暑假时候,周承霖也很少带女儿过来,就是偶尔来了她俩也呆不住,老嚷嚷不好玩。他只好在晚上7点半下班后,回家短暂陪陪孩子,晚上等家人都睡了,他再上来值班。“我们垃圾填埋场是环卫作业的最后一站,城区的环卫工人都任劳任怨,每天不分昼夜的打扫卫生,维护城市环境,我们也要在这里站好最后一班岗。”周承霖坚定的说。
随行的环卫局领导介绍,周承霖属于利川520名环卫工人之一,都是体制外的一线工作者,每月1000元多点,几乎不可能享受到体制内的同等经济、政治待遇。
后记:环卫工人大多来至城市下岗失业人员、低收入家庭和贫困地区弱势农民工,社会地位低,工资待遇低,工作环境差,工作时间长,工作量大,每人平均工作时间在8小时以上,且没有休息天和节假日。“环卫工人”停留在人们印象中的常常是城区一个个身着桔黄色工作服、默默低头工作的身影,在城市里,大多数时候,人们不经意的享受着他们用时间和汗水换来的劳动成果,却很少有人会正面看他们一眼,很少有人会对他们报以微笑或是简单的问候。其实,环卫工人跟其他上班族也没什么不同,他们也有自己生活和家庭,有自己的喜怒哀乐,有自己人格尊严。如果可以,请少用一些一次性用品,请把垃圾丢到垃圾箱里面,你的一个小小改变,会让环卫工人在这份永远都没有节假日的工作中,感受到更多的温暖与尊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