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障房政府主抓 商品房市场主导
保障房政府主抓 商品房市场主导
——一论加快推进住房保障和供应体系建设
【开栏的话】
10月29日,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加快推进住房保障和供应体系建设进行集体学习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,要处理好政府提供公共服务和市场化的关系、住房发展的经济功能和社会功能的关系、需要和可能的关系、住房保障和防止福利陷阱的关系。
住房问题既是民生问题也是发展问题,关系千家万户切身利益,关系人民安居乐业,关系经济社会发展全局,关系社会和谐稳定。解决好住房问题,需要下更大决心、花更大力气。
今天起,就如何处理好住房保障和供应体系建设中的四大关系问题,本版推出系列民生观,以飨读者。
在住房问题上,有一条共识已基本形成:政府抓保障房,满足基本需求;市场建商品房,满足多样需求。
算起来,住房制度市场化改革已经进行了15年。一路走来,为了让人民群众住有所居、安居乐业,我们想了很多办法、花了很大力气,成绩不小,困难也有,这条共识来之不易。
在保障房建设迈上新台阶、商品房市场面临新形势的今天,重新审视和理解这条共识,尤为重要。
一方提供公共服务,一方满足多样需求,政府与市场,各司其职,各尽其力,说起来不费劲,做起来可不简单。
先说保障房吧。政府自然是责任主体。从目标任务、土地供应、建设进度,到准入门槛、退出机制、有效监管,政府都要操更多心、担更多责。但政府主导,并不意味着完全无视市场。一些地方财政资金吃紧,可以吸引社会资金。一些地方运营经验不足,可以引进管理团队。一些地方建设模式陈旧,可以采纳先进理念。市场有活力,民间有智慧。市场与社会各方共同参与,以政府为主导的保障房建设才能走得更远、走得更好。
再看商品房。告别福利分房制度之后,多层次的住房需求,主要靠市场解决。市场化改革,是一个大方向,必须长期坚持。那么政府呢,撒手不管了吗?当然不是。且不说住房有经济功能、社会功能双重属性,单就经济属性而言,房地产市场要想持续健康发展,也离不开政府的宏观调控。国内外的经验与教训,已反复证明了这一点。关键在于,政府宏观调控,也要尊重市场规律,注重采取经济手段,切实改善供求关系。只有这样,房价才能稳定,市场才更健康。
正确处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,也要结合实际,不断创新。为了解决夹心层住房难题,北京近日推出了自住型商品房。这是具有浓厚保障性质的商品房,汇聚了政府与市场双方的力量。对于类似的探索,既要大胆尝试,也要严格规范,厘清政府与市场的边界,消除可能出现的隐患。
只有坚持市场化的改革方向,才能激发市场活力,扩大市场供给,满足多层次住房需求。也只有坚守政府职责,提供公共服务,满足基本需求,才能弥补市场的不足。
政府与市场一齐发力,安居梦一定能早日实现。
“大拆大建”是对历史文脉的破坏
胡印斌《光明日报》(2013年10月31日02版)
日前,清华大学中国经济社会数据中心发布的中国城镇化调查数据显示,在全部样本中,全国约有16%的家庭在最近一波城镇化过程中遭遇过征地、拆迁。
这样的数据被报道出来,或可作为时下遍布城乡“大拆大建”的一个注脚。根据第六次人口普查数据,2010年我国家庭户数近4.02亿,按上述比例测算,全国有6430万户经历征地、拆迁的家庭,再扩展到具体的家庭成员,大拆大建就是近两亿人的集体记忆,若继续扩展到这些人的亲戚、朋友、同事,绝大多数中国人都可能被裹挟了进去。
此前,山西大同的“大拆大建”模式,曾引起过广泛质疑。今年9月6日,云南省委书记秦光荣也提出对昆明城市规划建设的六点反思,认为昆明大拆大建等做法是对历史文化的毁灭性打击。
不可否认,近年来的拆迁,在提升城市建设水平的同时,也改善了民众的生活环境,不少人甚至在大拆大建中一夜暴富。不过,从长远看,这样的拆迁“红利”并不会无休止复制。毕竟城镇化中部分群体的受益,对于全民而言并不公平。城市近郊区农民可以获得高额补偿,但并不是对农民群体土地利益的普遍性保障,并不是所有的土地都有着同样的溢价价值。
另一方面,因为征地、拆迁而产生的问题也越来越多,一些地方政府过于依赖行政强制力,民众的个体权益往往被漠视、侵犯,由此而产生的矛盾,也成为影响社会稳定的隐忧。更何况,盲目的大拆大建,也严重破坏了千百年来人类活动打造出来的城市风貌、田园图景及社会生态。到处林立的塔吊和脚手架让越来越多的城乡居民“找不到回家的路”。在城市,老城迅速被荡平,新城迅速崛起;在农村,原生态的老村不断消失。国务院参事冯骥才表示,过去10年,全国平均每天消失80到100个自然村。
一旦毁弃,再难觅回。有媒体报道,山东济南正在原汁原味复建2002年被拆除的老火车站。拆的时候不假思索,建的时候振振有词,一拆一建,让人悲哀。祖屋没有了,故乡消失了,城市越来越陌生……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折腾,我们会给后代留下怎样的历史记忆。
习近平同志曾指出:防止盲目的大拆大建,要切实传承好历史文脉。农村决不能成为荒芜的农村、留守的农村、记忆中的故园。城市乡村不是权力随意揉捏的模型,民众想要“诗意的栖居”,或者说安居,不能靠速度、规模这些“现代化”的借口。(天山)
来源:人民日报 责任编辑:刘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