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首页新闻政务要闻正文

四省同治 守望中华大泽

2014-02-25 00:00:00 |  湖北省建设信息中心 | 

  江湖寻脉  城市寻根

  人类逐水而居,城市傍水而兴。

  一部人类文明史,就是一部水文化史,水的分布,决定着世界文明的版图。

  农耕时代,河流、湖泊的功能,从滋养万物、灌溉农田,到养渔捕猎、漕运经商,囊括了生产、生活所必需。

  工业时代,蒸汽动力离不开水,炼钢冷却离不开水,航运交通更离不开水。海洋、河流与湖泊,成为工业文明的摇篮,世界经济的载体。

  18世纪,英伦三岛上泰晤士河响起的隆隆蒸汽机声,开启了新的时代序幕。伴随伦敦至利物浦为轴线的城市群兴起,大不列颠登顶“世界之巅”。

  此后200年间,由密西西比河滋养出的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城市群、北美五大湖城市群,莱茵河、塞纳河畔的欧洲西北部城市群,琵琶湖、濑户内海边的日本太平洋沿岸城市群,相继崛起,各领风骚。

  五大城市群,领跑世界,激荡风云。

  新世纪,在东方古国,长三角、珠三角、环渤海三大城市群集体发力,领衔创造“中国速度”、“中国高度”,抒写中国复兴史诗。

  风云际会中,一个崭新的城市群——长江中游城市群蓬勃发力,力图成为中国经济新增长极。

  同样,她也是因水而兴,因水而名:万里长江滚滚东流,丹江甘霖润泽北国,洞庭鄱阳、巢湖洪湖堪称中部之肾……

  一衣带水,文化同脉。在中部,构建一个世界级的城市群,这里的水资源现状如何?能否承载?

  走三湘,访赣鄱,看江淮,问荆楚,我们试图以江湖为脉,追寻文明之源,寻找城市之根。

  水危机,并非危言耸听的预言,离江湖密集的水乡也并不遥远。

  据水利部发布的统计数据,中国人均水资源量仅为世界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,位居全球第125位;全国640座城市中,三分之二缺水。

  全国七大水系中,40%的河流已不再适合充当饮用水源,80%的湖泊富营养化,64%的城市地下水受到污染。

  用世界7%的淡水供应量,养活世界20%的人口,支撑起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高速发展,工业化、城市化面临缺水之忧。

  水危机,被形容为“比制造业增长放缓,或是房地产泡沫还要严重的问题”。

  贫困——发展——资源索取——环境崩溃。这个逻辑困局,曾是过去200年间困扰世界所有经济强国的经济学谜题,中国同样未能避免。

  环渤海,水资源总量仅占全国的5.5%,极度缺水。北京、天津,人均淡水资源量仅百余立方米,低于“沙漠之国”以色列。

  长三角,环太湖城市圈河网密布,滋养出江南粮仓,污水排放量却全国居首,水质性缺水严重。众多城市不得不超采地下水,使这里成为全国地面沉降三大重灾区之一。

  珠三角,温暖潮湿,降水充沛,但人均淡水资源量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,人口膨胀、蓄水能力不足,加上咸潮、污染严重,让这里“守着江河没水喝”。

  水资源缺乏、水环境污染,已经成为中国三大城市群发展的最大制约因素之一。

  与之相比,长江中游城市群水资源充足丰沛——

  湘赣鄂皖1371公里长江江段,占长江总河长的22%,占长江总径流量的50%以上;

  全国七大水系,湘鄂赣皖独占其二;

  洞庭鄱阳、洪湖巢湖,七大湖泊,四省各一;

  2012年,四省水资源总量5676亿立方米,占全国的15%。

  这里,是中国水资源最富集的区域。

  水资源,无论在人类文明源头,还是高度文明的未来,都是城市发展最核心的战略资源。

  然而,守着大江大湖,有人似乎浑然不觉其珍。

  填湖建房,湖泊萎缩;污染加剧,水质恶化;用水无度,浪费严重;湿地干涸,候鸟难栖……

  从这里顺长江而下,是驱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长三角城市群;沿丹江口北上,是华北数省及首都北京的供水新命脉;珠三角“母亲河”珠江,其源头可溯至江西。

  守护“中华水库”,事关国家水安全,是四省共同的担当。

  任何一条河湖的治理,绝非一城一地能以一己之力完成。唯有携手同心,流域共治,才能共掬一泓清亮亮的生命之源。

  三条红线扎紧四省“水袋子”

  武汉节水:13%用水创造36%GDP

  3.81吨。

  前不久,武钢公布2013年节水成绩,吨钢耗新水量降到13年来最低值。

  这一数字,不仅远低于国家标准,即使在全球钢铁行业,也属先进。

  而在2000年,武钢每生产一吨钢,需用新水32.5吨。

  用水降幅近九成,意味着武钢每年可节水约2亿吨,相当于省下2个东湖。

  作为武汉第一用水大户,武钢年耗水量达数亿吨。但它依偎长江之滨,从未为水发过愁,直取直排长江水已有四五十年。

  2004年起,武钢先后投入节水资金约10亿元,打造起循环供水系统。高炉冲渣水、鼓风机冷却水,乃至厂区生活污水、雨水,都被循环处理后反复使用,工业用水循环率超过97%,并实现了“零污染排放”。

  武钢节水的示范效应在放大。2003年至2013年,武汉经济总量增长了4.93倍,但用水总量却下降了7%,万元GDP的用水量降幅更是高达83%。

  武汉以占湖北省13%的用水总量,创造了占全省36%的经济总量。

  三条红线:倒逼经济发展转型

  尽管如此,武汉市节水办负责人仍有点高兴不起来:今年起,国家将对湖北进行“三条红线”考核,“武汉压力不小。”

  所谓“三条红线”,是指国务院、水利部推出的“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”。该制度为取水、用水、排水划定了“三条红线”:用水总量控制红线、用水效率控制红线、水功能区限制纳污控制红线。

  这“三条红线”,均被设定了目标值,层层分解到省、市、县,并纳入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综合评价体系。一旦不达标,整个地区涉水项目的环评、取水审批都会被暂停,县级以上政府的主要负责人还将被问责。

  一场倒逼地方政府的“节水战”,由此拉开序幕。

  以用水总量控制为例,2015年全国用水总量目标6350亿立方米,分解到湖北省、武汉市,分别是315.51亿立方米、41.61亿立方米。而在2012年,武汉市总用水量已达到39.57亿立方米。

  这意味着,正在进行工业倍增计划的武汉,要用仅5%的用水增长空间,实现100%的工业增长,压力可想而知。

  湖北省水利厅人士认为,用水总量控制将倒逼各级政府积极调整产业结构,发展资源节约型产业,由“扩张式发展”转向“集约式发展”。

  流域共治:一江清水给下游

  记者走访湘赣鄂皖四省水利部门,各省均在积极推进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。

  四省水情基本相同:入境客水、自产水资源丰富,但时空分布不均,再加上部分流域污染较重,季节性缺水、水质性缺水频发。

  过去5年,湖北洪湖、湖南洞庭湖、江西鄱阳湖、安徽巢湖,相继出现“水乡闹水荒、湖区变草原”的尴尬。

  四省水利人有个共识: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,有利于改变各省长期以来形成的农业漫灌用水、企业高耗水等传统用水方式,从而打破水资源短缺带来的瓶颈制约。

  另一方面,流域水资源总量既定,上游开发多了,下游来水自然少了,上游排污多了,下游治污压力自然大了。

  目前我国北方不少河流,开发利用率甚至达到100%,远超国际公认的40%合理标准。流域上下游省份间,筑坝抢水、掘井超采,形势严峻。

  在此背景下,长江中游各省市控制用水总量,降低排污总量,将一江清水留给下游省份、城市,成为四省间最为直接、有效的流域共治举措。

  环境指标与政绩挂钩

  四省同推绿色GDP考核

  去年底,中组部发出《关于改进地方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政绩考核工作的通知》,正式宣布改革中国地方政府和官员的政绩考核办法,“不简单以GDP论英雄”。

  踏访湘赣鄂皖,记者发现,四省此前已不约而同探索建立新的政绩考评体系。

  去年11月,江西省推出《市县科学发展综合考核评价实施意见》,对全省11个设区市和100个县(市、区)实行差异考核。总评分中经济发展只占4成,民生工程、生态环境权重则占到了23%。

  2011年,安徽省同样将各市考核新体系的经济发展权重降到10%以下。在合肥等发展较好城市,重点考核“发展方式转变”,旅游城市黄山则强调“资源和环境保护”。数据显示,摆脱了“GDP崇拜”的安徽,经济总量不减反增。

  2012年,湖南省设计出《绿色GDP评价指标体系》,去年起在长株潭城市群试点。新体系中,资源消耗与环境生态占比60%。

  去年,湖北省发布全省主体功能区规划,包括大别山、秦巴、武陵山、三峡库区等全省45%的区域,被划为重点生态功能区,不再考核GDP指标。

  水资源总量1027.8亿立方米

  湖北最严水法守护最美乡愁

  半年前发生在湖北府河上的一场水污染事件,今年1月再次跃入公众眼帘。

  全长385公里的府河,源起大洪山麓,流经随州、孝感、武汉,注入长江。

  去年9月2日,府河黄陂、东西湖至孝感段,20多公里的河面上漂起至少3.5万公斤死鱼,下游生态遭遇灾难性打击。

  环保部门查清“元凶”:湖北双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府河超标排污,导致河水氨氮浓度严重超标,该公司被责令停产整顿,限期排污达标。

  然而4个月后,湖北省人大《湖北省水污染防治条例》立法调研组再次回访,发现这里依旧超标排污。

  府河事件引发的水环境保护之忧,成为今年湖北省“两会”上最热的议题。

  府河之殇,正是湖北水环境治理之痛。

  湖北“优于水”:长江润泽荆楚,汉江流淌千里,全省5公里以上的中小河流4288条,百亩以上的湖泊843个。

  湖北也“忧于水”:各类污水排放,造成水质下降,重点监测的湖泊中半数水质沦为四类以下。

  让“千湖之省”碧水长流,成为荆楚大地的共同心声。

  2012年初,湖北省人大常委会启动《湖北省水污染防治条例》立法工作,并决定将该条例立法提请省人大代表大会审议。

  两年来,20万公众发表意见,700多名人大代表提出建议,60多位专家研究论证,20多次较大修改、4次提请省人大审议……

  今年1月22日,《湖北省水污染防治条例》在省十二届人大二次会议闭幕大会上,获高票通过。

  这部号称最严水法的地方性法规,众多亮点甫一亮相,就创下多项全国第一。

  严罚排污,处罚力度空前。条例规定,私设暗管排污最高罚50万元,瞒报事故排污单位最高罚30万元,餐饮店、洗车店直排污水最高罚5万元……

  行政首长终身问责,根治“九龙治水”弊端。一旦某个区域发生水环境损害,行政首长将终身背上“治水不力”的污点,影响其绩效考核、任免和升迁。

  企业污染按日连续处罚,加大违法成本。只要其不整改,就可以一直罚下去,不设时间和罚款上限,“罚到违法者倾家荡产、停产关闭”。

  建立环保诚信档案,将排污行为纳入社会征信体系。这意味着,违法排污行为,不仅要受到行政处罚乃至刑事处罚,还将影响违法排污者获得财政支持、政府采购、银行信贷等方面……

  这部护水重典,能否守住“千湖之省”的最美乡愁,人们拭目以待。

  水资源总量1689亿立方米

  湖南一号工程抢救母亲河

  大江东去,无非湘水余波。

  856公里湘江,由南而北串起了湖南60%的人口、76%的GDP。她优雅地画出一道“S”形曲线,围聚起长株潭城市群。

  1月,本报采访组踏访湘江。站在橘子洲头,远眺岳麓山下,5公里长的滨江商圈,栋栋高楼正在绿树芳草间“生长”。

  就在几年前,这里还聚集着大小企业200多家,烟囱林立,污水直排。2007年,一场大规模的“退二进三”行动在此启动,工业企业相继搬迁、关停。如今的滨江商圈,立足金融、现代服务业和总部经济,成了长沙新地标。

  这,只是湘江30年整治的一个缩影。

  湖南多山,富于矿藏。据官方统计,工业时代最需要的多种矿藏中,湖南的锑、钨、铋、雄黄、海泡石、重晶石、独居石储量均列全国第一。

  建国伊始,湖南工业就被打上“重金属”烙印。而与采矿、选矿、冶炼相伴,湘江水质每况愈下:

  1966年,湘江首次被检出重金属超标;

  1971年,湘江流域的衡阳首度出现饮用水因重金属严重超标而停供,开全国首例;

  2007年,全流域涉重金属规模以上企业达1635家;湘江重金属排放量已占到湖南全省的70%,占全国的18.7%。

  湖南省委省政府痛下决心,立章断污,启动千里湘江碧水行动。

  2011年,《湘江流域重金属污染治理实施方案》获国务院批准。省内河流治理获得国家支持,独此一家。

  3年来,湘江流域关、停、并、改涉重金属企业800多家,5种重金属(汞、镉、铅、砷、总铬)累计减排200多吨。株洲清水塘、湘潭竹埠港、衡阳水口山……湘江流域一个个曾经污染严重的工业重镇,纷纷华丽转身。

  尽管如此,60年积累之产业沉疴,注定湘江治理任重而道远。

  去年9月,湖南再次发力,将湘江保护与治理列为省政府“一号重点工程”,以“堵源头”为重点,划出更为严格的保护“红线”。

  省长杜家毫郑重承诺:“对湘江流域的污染治理,将率先对各级政府‘一把手’实行生态环境损害责任终身追究制。”

  眼下,一项项治理工作正在三湘大地紧张展开:尾矿库治理、废水达标排放、畜禽养殖迁离湘江干流、岸线保护扎实推进……

  湖南省环保厅介绍,去年湘江干流国控、省控断面水质全面达标;湘江全流域已连续两年没有发生重金属污染事件。

  湖南省将通过3个“三年行动计划”,使湘江全流域水质稳定在三类以上,大部分饮用水源断面达到二类水质标准。

  不久的将来,湘江将重回“漫江碧透、岸芷汀兰”的绰约风姿。

  水资源总量1565亿立方米

  江西“点鸟奖湖”破解经济谜题

  今年1月12日,江西省鄱阳湖南矶湿地。

  千里鄱湖,此时正值枯水期,只剩下“一条线”。浅水、沼泽相嵌处,草洲茫茫,万鸟翔集。

  一只专业观鸟团队,正紧张地清点着湖面上候鸟的数量。身旁13户当地渔民搓着手,盼着结果。

  去年底,鄱阳湖南矶湿地保护区管理局首次推出一项针对渔民的“护鸟奖励”政策:每留下一只候鸟,承包水面的渔民就能得到1至2元奖励。

  负责人解释,一入秋冬,鄱阳湖水位持续下降,洲滩显露,丰富的水草和鱼虾,吸引了全球候鸟来此越冬。

  问题是,这些“客人”的口粮,一直是湖边农民、渔民的年终“红包”。为了生计,他们常常涸湖而渔,失去了食物的鸟类,不驱而散,另寻乐土。

  为此,保护区出台“点鸟奖湖”政策,用生态补偿的方法解决“人鸟争食”,此举获湖区渔民欢迎,纷纷“挽留”候鸟。

  结果显示,今年南矶湖面有候鸟11万余只,比去年同期翻了5倍。

  鄱阳湖,因鸟而名。这里是中国第一大淡水湖,水质常年保持在三类以上。一湖清水,加上独有的季节性湿地,令这里成为亚洲最大的越冬候鸟栖息地。从西伯利亚、东北亚远道而来的候鸟达数十万只。

  然而,近年来枯水期提前并延长,历史最低水位不断被刷新,再加上生态破坏,鄱阳湖湿地、植被、鱼类资源锐减。

  作为湖泊生态中最为敏感的生物监测指标物种,候鸟数量、种类持续减少,给江西生态保护敲响了警钟。

  一道经济学谜题,由此摆上台前。

  2009年,国务院正式批复《鄱阳湖生态经济区规划》,这里成为全国唯一一个将“生态”与“经济”相勾连的国家级示范区。

  保护一湖清水,探索绿色崛起,一场前无古人的求解实验,在赣鄱大地展开。

  4年间,江西交出一份不俗“答卷”——

  去年,鄱阳湖生态经济区生产总值突破8000亿元,是2009年的1.87倍。与此同时,全省森林覆盖率提高到63.1%,居全国第二;地表水监测断面水质达标率提高到80.7%,超出全国平均水平30%以上。

  生态建设为候鸟营造“安乐窝”。鄱阳湖5181平方公里水体和湿地,被划为湖体核心保护区,全面禁止开发建设;捕鸟、贩鸟,被列为法律严厉打击的对象。同时,政府给补助,鼓励渔民收起渔网、猎枪,转产转业,上岸谋生。

  4年来,鄱阳湖湿地面积增加了近一半。伴随环境好转,以前只闻名、不见面的雪雁,全球种群数量明显减少的黑鹳,都把这里当作乐园。

  据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监测数据,保护区核心区鸟类种类已增至319种。

  水资源总量716亿立方米

  安徽千亿治巢蓝藻减半

  头顶尴尬的“蓝藻”帽子,安徽巢湖羞涩多年。

  上世纪80年代起,几乎每年5月至9月,这种绿油油、黏糊糊的藻类植物,就会如期而至。水质恶化,臭气熏天,鱼虾绝迹。

  1996年,巢湖被列入国家重点治理的“三河三湖”(辽河、海河、淮河、太湖、巢湖、滇池)之一。

  然而近20年过去,收效甚微,明珠依然蒙尘。

  2003年8月,巢湖东半湖蓝藻暴发,遍及湖心,最厚处达1米以上,令湖面有浪无波,几成“冻湖”。

  2012年6月,巢湖西半湖蓝藻总面积约60平方公里,占全湖总面积的8%左右,仅10多天就打捞出藻水混合物5000余吨。

  巢湖治理困境,究竟如何破解?

  从两院院士到世界银行,均将矛头直指九龙治水的流域管理体制。

  巢湖东西湖面,分属巢湖市和合肥市管辖,各为其利,相互推诿,成为治巢最大症结。

  2011年,安徽省宣布撤销地级巢湖市,将其一分为三,划归合肥、芜湖、马鞍山三市。如此一来,八百里巢湖变成了合肥“内湖”。

  安徽省环保厅副厅长贺泽群表示,此番调整有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现实考量,但理顺行政体制、加强巢湖治理,是主要动因之一。

  为一片湖,撤一座市,建国以来,全国仅见。

  安徽治巢之决心可想而知,而结果,也没有让人失望。

  巢湖撤市的同时,安徽省就成立巢湖管理局,统一管理巢湖规划、水利、环保等事务。

  仅3个月后,合肥市就向全球招标“城市空间发展战略及环巢湖地区生态保护修复与旅游发展规划”,为治巢设计最优蓝图。

  紧接着,一套套组合拳接连打出:

  ——治湖先治河。巢湖流域18条主要河流,都由各地党委主要领导担任“河长”。对每条河流调查、走访、巡查,制定“一河一策”:一是截污,铺设地下管网,将所有污水引入处理厂;二是清淤,将河底沉积的污泥处理掉;三是绿化,恢复河道自然生态。

  ——治河先治污。目前,合肥市城市污水收纳率已达97%,居全国前列。但合肥还是自我加压,将污水厂出水水质提高到地表水四类水标准,高于“国标”。

  据介绍,合肥已启动的环巢湖地区生态保护修复工程一、二期共建项目272个,总投资超过1000亿元,成为巢湖有史以来最系统、最大规模的治理工程。

  据环保部门调查,去年,巢湖全湖平均水质由劣五类升为五类及以上。夏季蓝藻水华暴发次数、面积、密度,较2012年同期分别下降61%、59%和50%。

  策划    邹贤启   蔡华东   胡汉昌   曹山旭

    统筹    周芳    韩炜林   杨丹玫   王兵   谭亲璐

    撰稿    成熔兴

    图片    倪娜

    制图    万璇

来源:湖北日报 责任编辑:陈方